
在皇陵二中读初中一年级的11岁学生余飞(化名),因父亲外出打工,母亲下落不明,常年与年逾古稀的爷爷、奶奶一起生活,像脱缰的野马,染上了贪玩、打架的坏毛病,成了学校有名的“小调皮”。
“难道‘没妈的孩子是根草’吗?不!只要有付出,就没有教不好的孩子。”了解到余飞同学的情况后,王雪梅立即找到余飞的爷爷、奶奶说:“这个娃儿我来照顾。”从此,王雪梅当起了余飞的义务妈妈。
王雪梅把余飞送到了学校寄读,除按时为其交学习、生活费外,还定期到学校看望余飞,帮他补习功课,与他聊天,讲故事。可“小调皮”的坏习惯一时难以改掉,有时惹得王雪梅直掉眼泪。一天晚上,贪玩的余飞偷偷跑出学校,深夜不归,王雪梅知道后,赶了10多里路,才从一个茂密的竹林里把余飞找到。
“王妈妈,我再也不乱跑了,不调皮了。”回家途中,当余飞看到王雪梅为了他,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连续摔了好几跤,一身都糊满了泥巴时,终于感动了。从此,余飞不仅改掉了坏毛病,而且成了学校的优秀学生。
王雪梅的大善如水,真诚行动,深深地感动了日中朋友会的朋友们,为此,日中朋友会不仅每年为王雪梅的阳光工程扶助中心给予资金支持,还每年派专人前来与王雪梅一道细致关爱贫困、留守学生,使王雪梅身边的贫困、留守学生们,人人分享到了阳光工程的温暖。
前不久,王雪梅在西藏当兵的儿子吴健写回一封信:“······亲爱的妈妈,我记得最清楚的是,我的学生时代,身上经常连买冰糕的钱也没有,你可以大把大把地为别家的孩子花钱,你可以没日没夜地关心照料别家的孩子,而我孤单无依,每日在父亲的单位蹭饭。但我没有怪你,我为你而骄傲·······”
王雪梅关心帮助贫困、留守学生,没有时间地域的限制,自建立“扶助中心”以来,她关心帮助过的学生已达93名,地域包括仪陇、西昌和彭山等县市,帮扶总额达到30余万元,有两名受助学生已考入大学就读。与此同时,通过她的牵线搭桥,日中朋友会与“扶助中心”合作,先后修建了4所希望小学,助学金额达到1250万元。
这些年她花去的电话费,能盖一座小平房
因为能干,1996年,王雪梅被“海选”为村支部书记。原正华村主任陈永树说:“王雪梅的电话,就是咱村里人的110,这些年她花去的电话费,能盖一座小平房。”
2007年9月,王雪梅的电话费高达1100元,而近两年的平均月话费达700余元。当地规定,村支部书记的工资是每月330元,她的电话费支出,是她“工资”的3倍。本来她觉得本村干部的付出与收入不成正比,将工资与村委会成员分摊,每人每月250元。
早晨8时以前赶到村上,晚上10时许,甚至更晚回家,这就是王雪梅常年的作息时间。丈夫吴万明“怄”惯了气,这位在县公安局“110”上班的工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可他不止一次酸酸地对王雪梅说:“我把被包给你打起,你到正华村去住,免得来回跑花钱。”今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,吴万明下班回家,80多岁的父亲病倒在床上,冷锅冷灶,想到老父常年为王雪梅当“保姆”,想到修了近一年还没修好的房子,满腔“怨气”接通王雪梅的电话,得知王雪梅还在收合作社晒的谷子,便气冲冲骑车来到现场,当着村里人就吼开了:“正华村人是你的爹还是你的娘?你天天操心连家都不顾了。”但看到正忙得不亦乐乎的王雪梅,吴万明哑然了,不由自主地投入到收起谷子的行列中······
是得不偿失吗?王雪梅认为很值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